澄观连连点头,脸露喜色,大有茅塞顿开之感。
韦小宝道:“那个穿蓝衣的姑娘用一招甚么劳山派的‘江河日下’,你说有六种避法,又有七种反击的法门,其实又何必这么罗里罗索?只消有一种法子反击,能够将她打败,其余的十二种又学他干么,岂不省事得多吗?”
澄观大喜,道:“是极,是极!两位女施主折断师叔的手臂,打伤净济师侄他们四人,所用的分筋错骨手,包括了四派手法,用咱们少林寺的武功,原是化解得了的。”
当下先将二女所用手法,逐一施演,跟着说了每一招的一种破法,和韦小宝试演。
澄观的破解之法有时太过繁复难学,有时不知不觉的用上了内功,韦小宝便要他另想简明法子。少林派武功固然博大宏富,澄观老和尚又是腹笥奇广,只要韦小宝觉得难学,摇了摇头,他便另使一招,倘若不行,又再换招,直到韦小宝能毫不费力的学会为止。
澄观见小师叔不到半个时辰,便将这些招式学会,苦思多日的难题一时豁然而解,只喜欢得扒耳摸腮,心痒难搔。突然之间,他又想起一事,说道:“可惜,可惜!”
又摇头道:“危险,危险!”
韦小宝忙问:“什么可惜,什么危险?”